在毛无山展望所看小樽夜景 灯火勾勒出海湾轮廓，还有小樽panjū点心

太阳落山后，天空还留着一丝亮光。我把车停在毛无山展望所的停车场，刚下车，就看见脚下的小樽亮起零零散散的灯。小樽的另一边就是石狩湾。来之前，我还想象着白天的海是什么样子；可到了这会儿，比起海面有多辽阔，我更在意城市的轮廓。真想顺着那些灯，看看海岸线到底延伸到哪里。

我走到观景广场的木栅栏前，默默看了好一会儿。楼宇灯光与沿着道路延伸的灯火交织在一起，远处还有点点光亮连成一片。刚刚还开车经过的那座城市，现在就在我脚下。想到回程还要开进那片灯火里，眼前就不再是陌生的夜景，仿佛我今天一路开过的小樽正继续伸向远方。

我回到车边，拆开在市内买的panjū纸包。它是个圆圆的小点心，薄薄的外皮里包着红豆馅。咬下一口，先尝到薄薄的外皮，随后红豆馅的甜味慢慢在嘴里散开。个头不大，感觉几口就能吃完，可我既想看夜景，也想好好尝尝它的味道。我比平时嚼得慢，手里还捧着panjū，不知不觉又望向了城市的灯火。

有人说，panjū这个名字是由日语的pan（面包）和manjū（日式豆馅点心）拼成的。第一次听说时，我还以为它会长得更像面包。没想到实物小小一个，刚好能放在手心里，比我想象的可爱多了。小樽买来的小点心，放在这样的夜景前慢慢吃，也成了一种特别的享受。

天色越暗，街上的灯火就越清晰。山峦的轮廓和海面之间，整座小樽城都映在眼前，景色也比刚才更有层次了。我想着那一带或许就是白天开车经过的地方，没有回车里，又多看了一会儿。风吹在发梢上，可我还是更想抬头继续看。

最后一口吃完，纸包忽然变轻了。我原本已经决定，点心吃完就回去，可现在却舍不得离开眼前的灯火。我收好纸包，目光顺着海湾一路望到尽头，这才终于打开车门。开车下山进城时，我看着前方，握好方向盘。重新驶回那些灯火之间，成了返程路上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