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遊白山白川鄉白色公路 在紅葉環繞的觀瀑台仰望葫蘆之大瀧

10月下旬的上午，我把車停在葫蘆之大瀧停車場，步行前往觀瀑台。紅褐色的鋪面盡頭看得見木柵，柵外就是高聳的岩壁。和一路坐在車裡欣賞的紅葉不同，這裡樹葉離得更近，水聲也更清楚。我放慢腳步，一點一點走近。

站在柵欄前抬頭，白色水流從岩壁上方細細垂落。聽說落差有86m。我先望向上方，再把視線移到下方的岩石，接著又望回上頭。比起聽到數字時的想像，實際看起來要長得多；不知不覺，我就歪著頭看了好一會兒。

感覺到冰涼的水氣，我把雙手縮進珊瑚色上衣的袖口。用力閉上眼睛後，耳邊只剩瀑布聲。忍不住笑了一下，再睜開眼時，明明還是剛才那個地方，眼前的水流卻像是離我更近了。

瀑布兩側，紅葉枝葉向外伸展，間或也有幾棵樹仍留著葉子。左邊能看見我一路開來、沿著山谷蜿蜒的道路。山路開過一段，竟然還有這樣一處可以下車走走、慢慢看風景的地方。我站在柵欄旁，目光追著水流撞上岩石的地方。

聽說道路開通以前，就連當地人也不容易看見這座瀑布。想到剛才開過的路一路把我帶到這片風景前，連回程都讓人期待起來。我也想在旅途中嚐嚐白山山麓的硬豆腐。我把手從袖口伸出來，站在木柵前仰望瀑布。想把水流的模樣留到回程時慢慢回味，我又用目光描過一遍，才轉身離開。